美国司法部：AI模型训练使用版权作品构成合理使用

美国司法部于9月1日向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提交利益声明，在OpenAI版权侵权合并诉讼中首次明确联邦立场：训练大型语言模型（LLM）使用受版权保护的书面作品，构成《版权法》第107条项下的“合理使用”。

声明依据《美国法典》第28编第517条，强调模型训练阶段——区别于生成输出阶段——具有“高度转换性”，本身不违反版权法。

国家安全与经济竞争力考量

司法部援引总统2025年1月及2026年6月行政命令，指出维持美国全球AI主导地位关乎国家安全。声明引述政府问责局警告称，未能有效整合AI技术将阻碍国家安全，而过度限制性规则将使美国AI产业面临竞争劣势，使不受类似约束的外国对手获益。

转换性使用与市场影响

声明主张，LLM训练的目的（构建智能交互模型）在性质上根本区别于原作品目的（直接娱乐或教育读者）。引用加州北区 Bartz v. Anthropic 案及最高法院 Google v. Oracle 案，认为训练行为“极具转换性”，有利于创新。

关于第四项法定因素——潜在市场影响——政府区分了“销售损失”与“显著替代性竞争”，批评 Kadrey v. Meta 案错误混同训练与输出阶段，指出训练复制本身不向公众提供作品，不构成市场替代。

竞争与公共利益

声明警告，若裁决训练须逐件授权许可，将仅使头部科技公司有能力承担费用，形成寡头垄断，且许可费不成比例地惠及传统媒体，不利于独立出版商与市场竞争。政府同时指出，LLM可帮助小型媒体与主流媒体竞争，甚至《纽约时报》自身记者亦使用LLM辅助创作。

纽约时报回应

《纽约时报》发言人Graham James批评政府“偏袒AI巨头，损害创作者利益”，强调AI公司应公平付费。该报正寻求损害赔偿、禁令及销毁侵权模型。

程序背景

声明提交之际，双方即决判决动议已到期。OpenAI和微软指出，涉及1080万篇文章的训练中，仅出现24次逐字输出。该立场与美国版权局2025年5月报告所持的逐案事实审查路径形成对比。

声明最后指出，合理使用分析需依具体事实，但“施加宽泛版权责任使未经许可的训练普遍不被允许，既存在问题，亦属法律错误”，LLM训练“符合版权宪法目标的创造性进步”。